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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明光 发布于2022-6-4 20:49 83 次浏览 0 位用户参与讨论 [复制链接]
靳郢的变迁
  靳郢当年是嘉山县城东面郊区的一个生产队,现在位于安徽省滁州市明光市靳郢路。当年是没有靳郢路的,靳郢路的前身是靳郢村民从村庄之间往北铺设了一条土路,随着明光酒厂扩建,保险公司,人民银行,明光粮站,城郊派出所,环城派出所在此征地建设,在90年代初期,才慢慢地形成了一条混凝土路面,现在是沥青路面了。从此,这条路就被称为靳郢路,靳郢成为靳郢路的地理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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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郢原貌
  据老人说,靳郢村庄的命名是明光解放以前靳家在此居住,以靳姓起了靳郢这个名字(具体详情因老一辈先后去世而无法考证)。靳郢生产队解放后隶属明东公社朝阳大队,工农大队,板桥大队,1980年划归城郊乡农科站,城郊乡撤销后,划归明光镇(即现在的明光街道)花园村。撤村并居后,属招信镇花园居工委管辖,2007年,设立黄郢社区,靳郢划归明光街道黄郢社区。
  老记出生在靳郢这个郊区农村生产队,从记事起,依稀知道蔡登礼,张宗文,李心伍,曹如林,金志友,蔡学英,从其怀,刘贤海,李素芹先后干过靳郢生产队队长。老记的父亲也在80年代前的靳郢生产队做过文书会计,互助组组长,老记现在和几个靳郢老人负责靳郢事务理事会零散工作。
  靳郢历任队长去向:蔡登礼去世在70年代,张宗文去世在2000年以后,曹如林,李心伍老队长于2021年11月至12月先后离世。其他任职过靳郢队长的等人,如今退休在家赋闲和在其他单位工作。
  老记记事起,靳郢的男人和孩子理发都是一位老者,大人背后称他:陈老九,具体名字老记从来没有敢问过,一直称呼他陈大爷,住在望横街东头,与当年住在望横街上的老记二爷家相邻,家里子女好像在明光酒厂和其他单位工作。
  靳郢的男人和孩子理发都是他老人家承包的,每个月都来一次,挨家挨户理发,掏耳朵是他的一绝。好像靳郢周边的蔬菜队,板桥大庄也是他承包的,说是承包好像也没有什么手续,都是约定俗成的成为他的客户,老记从小到15岁都是他老人家给理发的。
  进入八十年代以后,明光街上开了不少家理发店,也将过去传统的理发工艺进行了改良,烫卷发,电子烫,离子烫,大波浪成为潮流。陈大爷的传统理发手艺受到挑战,加之老人家年事越来越高,后来放弃了理发这门手艺,在家颐养天年了。
  靳郢居民区的前身靳郢生产队是一个人多地少,当年非常贫穷的村庄,每到春季,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断粮的情况,除了生产队长家能够中午吃一顿米饭,大多数人家都以稀粥度日。老记在12岁以前,是靠一顿喝两大碗玉米粥(大芦面稀饭)生存下来的。1976年以后,基本上能够吃饱肚子了,到了1978年中央三中全会召开以后,改革开放,摘了全国地富反坏右帽子。靳郢和全国农村一样,土地实行承包责任制,开始分田到组,两年分田到户,极大地提高了农民的劳动积极性!随着袁隆平的杂交水稻的成功研发,粮食产量得到提高,粮食丰收,副食品丰富,农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提高。
  靳郢真正的大户人家,居然不是靳姓人家,而是王姓,刘姓,毕姓这三大户。但在靳郢生产队历任当家做主的人,不是靳郢当地人,却是外来的人。如,老队长李心伍,出生地是仓房的,老队长曹如林出生地在王郢,张宗文是板桥人,从其怀是山后的人,李素芹是花园人。
  搞不懂的是靳郢村庄名字如果是以靳姓命名的,应该靳姓人口在靳郢占多数或一半人口,为什么从老记出生到记事,怎么就一家姓靳的?而且靳姓兄妹三人户籍居然不是靳郢的农村户口,而是明光城镇户籍,只是靳万利的爱人宋大姐户口在靳郢,所生的二儿三女户口落在靳郢。这个问题只有问问80岁以上的靳郢老户人家,也许有个解释。
  王姓是以靳郢王绪良,王绪典,王绪祥为代表的大户人家,王绪祥与王绪良,王绪典是堂兄弟,王绪良,王绪典是亲兄弟,他两个父亲王先翠(人称老王三)是靳郢原有人家。他们每家儿女都四五六个,王绪良家8个儿女,可谓人丁兴旺。王绪良也去世多年了,享年90岁许。
  刘姓是以靳郢刘克宽(妻子魏广华已去世),刘克林(万淑英已去世)为代表的大户人家,刘克宽育有两儿一女,大儿子刘贤汉育有两儿三女,小儿子刘贤海有一个儿子,现在宣城市。刘克林育有四个儿子,没有女儿,老记即是刘克林的大儿子。刘克宽,刘克林分别在上个世纪60年代,90年代去世了。
  另外还有刘贤洋,刘贤贵本家兄弟俩(母亲赵应兰去世多年),刘贤贵一辈子没有结婚,无子嗣。刘贤洋育有四儿一女。刘贤洋和刘贤贵是亲兄弟,也在80年代中期,90年代后期离世了。
  毕姓在靳郢也是大户人家,毕姓以毕文兆,毕林兆为主,毕文兆,毕林兆的父母均是解放前就是靳郢老户人家,在上个世纪60年代离世。毕文兆育有三儿一女,毕林兆育有三儿二女。这老兄弟俩先后于90年代和2010年左右去世了,老伴也先后去世了。他们有两个侄子,因为大哥去世,大嫂改嫁靳郢庆家,两个侄子也随母亲到庆家生活了,但没有改姓。老队长曹如林(老伴徐元英)育有一儿三女,老队长李心伍(老伴王秀英已去世)育有三儿三女,如今户籍均在靳郢。
  靳郢其他老户人家还有王善明 ,王善明育有三儿三女,王善明夫妇也于2008年先后去世了。靳郢还有金志友,张德仁,张如兰(已去世),张如海,张如兵,余保国,杜万友,徐元付,孙树刚(爷爷孙开亮),李长青,朱向玉,杭明凤(父亲杭广树已去世),刘怀金,刘怀银兄弟俩(母亲邱淑华去世多年),庆学亮,庆学全等老户人家。刘怀金育有三儿二女,刘怀银育有四儿一女,现在均是靳郢户籍。刘怀金于1960年左右因病去世了,老伴钱正英也在2019年去世了。庆学亮(会看相),庆学全,是亲兄弟,也去世多年了,享年均在80多岁。想当年庆学亮老人在明光风水界是名人,蓄着长胡子,一辈子基本上以看相为生,周边的县市均有人来靳郢找他看相。两位老人的子女目前户籍和住处均在靳郢小区。靳郢户籍的还有住在东环路南段的常风清(老伴周士英均去世),申国富(已去世),孙忠霞三家人,东环路北段基督教附近的高凤亮,祁秀英(已去世多年)两家人,其他的靳郢人基本上都是外来人后迁入的人家了,就不一一介绍了。
  当年靳郢老村庄中部南边有一小一大两个池塘,为靳郢村庄南边200多亩土地蓄水灌溉,成为靳郢几代人的农耕地水源。1975年前,因为修筑板桥圩,靳郢大塘被从东到西被征用建坝,大坝北的剩余水塘成了一道长渠,在西边下游修筑了滚水坝。随着1985年明光酒厂扩建,这道长渠成了明光酒厂和酵母厂的下水道了,从此长渠原本清澈的渠水变成了污染水渠。小塘也在90年代初期,被生产队卖给明光劳动服务公司建筑民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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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郢路中段

  1985年明光酒厂扩建,征用了靳郢生产队大部分土地,根据征地协议,青壮年进入明光酒厂工作,农民变成工人,提高了村民的年收入。靳郢村庄居住环境日新月异,从过去的茅草房,到瓦房,到了90年代后期基本上家家户户建造了平房,二三层楼房,改变了原来的靳郢村容村貌和村民的现状,人居环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孩子就学就在家门口,靳郢小区先后被划入育红小学,实验小学,明光中学,明光二中学区。
  以前默默无闻的靳郢慢慢地出名了,从此靳郢人的地位改变了。
  靳郢大姑娘不外嫁了,嫁出去的女儿也携家带口的回来了。靳郢村庄上的男青年成了周边乡村姑娘抢手的香饽饽,按照当年有人说的:“靳郢只要帽子底下卡个人,都能娶上媳妇。”事实上也是如此,就连老记这样貌不惊人,身高不过七尺的人,也先后相亲四次,前三次相亲女孩,都被老记婉拒了。第四次相亲一见钟情,老记就被对方俘虏了,看中了这位与老记生活至今的,当年也是小巧伊人的孩子妈。
  1991年明光酒厂第三次扩建,沿明光酒厂红楼小区东院墙往南至明酒大道,以东的靳郢东部村庄被征收拆迁了,老记家就在此次拆迁范围,明光酒厂原大曲酒十车间就是老记家当年住地。老记家和靳郢东部村民被安置在现在嘉山中学院墙东南一片菜园地,按照每户三间宅基地,由自己建筑自建房,形成了靳郢居民区。
  靳郢原村庄四至,东至现在明光酒厂锅炉房,南至明酒大道,西至靳郢路西第二道巷,北至明光酒厂白楼以南。
  靳郢老村庄南边是70年代板桥圩北大坝,也被当地人称为“靳郢大坝”,1985年明光酒厂扩建在上面铺了混凝土路面,靳郢大坝南北两侧被建筑了民房,被明光民政部门地名办命名常青西路。常青西路东沿至新庄大道,西至望横街与育才路交叉口,穿过望横街直达明光火车站。
  常青西路南边原来是靳郢一片农田和6个鱼塘,一片近百亩的农田在2000年后,被外地人租赁种植,后来因为没有水源,被租赁户建筑了民房。2020年10月与路北的一排民房一起被政府征收拆迁了。常青西路是贯穿新庄路东西的,后来新庄路,常青西路,望横街打通后,2020年底被改名明酒大道,原来路名也就不存在了。
  政府在2020年征收拆迁的南苑小区地块基础上,2021年11月往南延伸又征收了靳郢三个鱼塘,为2020年拆迁户建造安置房了,起名“南湾花苑”。
  明光火车站靳郢给水大井(2020年被拆迁),滁州电信局线务段,明光农业局植保站,明酒白楼小区,靳郢路派出所,原城郊派出所,东郊粮站(军粮供应站),人民银行,中国财险公司,明酒红楼宿舍小区,香格里拉,同济学府东片,蓝天银座,包括嘉山中学操场东片,当年都属于靳郢土地范围。
  2020年被拆迁的老酒厂西南边宿舍楼,到铁路一孔洋桥,沿铁路往南三孔洋桥以北一片水洼地,从解放前至今属于靳郢土地。当年板桥圩没有修筑时,靳郢人在这片土地上种植青麻,大麦,胡萝卜等植物。板桥圩完成后,为了泄洪排涝,靳郢人牺牲了这片近百亩土地,成了明光城区中东南部的居民区、工厂污水泄洪排涝流经地,长时间形成了水洼地,不能种植了。目前该片水洼地大部分被2020年拆迁建筑安置房征用了。
  当年靳郢大坝北侧有个水井当年在明光很有名的(详见老记撰写发表在《文化明光》公众号上的《靳郢井的前世今生》一文),此井水清澈甘冽绵甜,受到明光西环路南端,人民路以南,中心路南段,望横街(现为明酒大道西段),职工巷,牛市巷,柴行巷,方家巷,学堂巷,东环路(现在改名育才路)的小城居民的青睐,都来靳郢水井担水,拉水。90年代前还有人专门用水车来此拉水卖给明光城南片的居民饮用,一担水也就一二角钱。老记的一个远房二爷,原先住在盱眙仇集,在日本人占据明光时期,投奔住在明光望横街的二大爷家,被表舅(二大爷的舅头)介绍到鬼子警察局,专门给警察局食堂担水,以此谋生。二爷担的水就来自于靳郢水井。后来,随着明光酒厂新厂在靳郢,花园,黄郢生产队土地上建成,安装了自来水,靳郢水井才逐渐废弃。2020年秋冬,明光为了打通直通明光火车站的明酒大道,因为此井位于明酒大道路北侧,也被征用填平了,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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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井就在此房南墙下面

  靳郢路十字路口,在90年代前还有一口当年北京打井队钻探的深达50米的机井,地下水源旺盛,当年为了靳郢生产队的农作物抗旱和水稻种植,还有6个鱼塘的增加水源,此机井用深井泵七天七夜也没有断流。为当年靳郢农田灌溉发挥了巨大作用。
  此机井也是在明光酒厂的第三次扩建后,剩余的零星农田和鱼塘被闲置,此机井也就完成了使命,被生产队在此机井上面盖了三间二层楼房,此机井被盖在了一道墙的下面,彻底废弃了。后来,此二层楼房也被卖给外来的乡镇人了,此二层楼房目前还在居住中。此楼房位于靳郢十字路口,旁边有个卤菜车,是靳郢唯一一家最大卤食作坊——马四卤菜售货点,也是靳郢及周边的居民购买卤食消费的聚集地,成为靳郢目前的一道风景线。
  1991年明光酒厂第三期扩建,将靳郢西北片,明光中学操场院墙外边东南一片菜地划为拆迁安置房建筑区,与南边的居民区一路之隔,以靳郢路南北贯穿,形成靳郢十字路口。当年明光中学校办企业:明光玻璃厂,华昌针织厂为了扩大生产,招募了明光周边乡镇的青年男女进厂,大部分租住在靳郢,使得靳郢民房租金得到提高。靳郢路十字路口路边,开始有零散几家卖蔬菜的,慢慢地有了卖肉的,卖鱼的,便于明光酒厂,华昌针织厂,明光玻璃厂员工下班路过买菜,不需要去菜场了。还有其他行业,有炸油条的,有烤烧饼的,有蒸包子的,有卖馄饨的,卖散啤酒的,还有台球桌供人消闲,当年也是很热闹繁华的景象。此景象一直到2000年以后,才逐渐消失。
  靳郢生产队原有人口不足500人,所以村庄不大,在90年代以来,逐渐被外来人口包围了,有城里人来买地建房的,也有周边乡镇来买地建房的,慢慢地形成了一个居民小区,人口越来越多,老记作为一名靳郢老户,靳郢居民区有三分之二的人不熟悉。各种行业各色人等落户靳郢,给治安带来了隐患。随着公安机关的打击治理,治安状况得到改善,现在成为治安稳定的居民区。
  靳郢这个名字在明光小城,可以说,只要是居住在明光小城的居民,不知道的很少,50岁以上的明光人都知道。原环城派出所迁移到靳郢路,改名靳郢路派出所,这个派出所在明光酒厂白楼小区北边,原来和城郊派出所面对面办公,后来城郊派出所迁址蓝盾停车场(现在正元广场),房子全部给靳郢路派出所使用了。据说,靳郢路派出所在今年下半年,可能也要搬迁到明和园小区南边新建的地方,与交警大队在一起办公了。
  根据明光市规划,靳郢路将要扩宽,靳郢居民区也在明光“十四五”棚户区改造计划范围,靳郢路改为体育南路,城南大道路西段南边的一条南北路,以靳郢路命名了。(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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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郢生产队村民在1998年农转非,农民变为居民。靳郢生产队名称也随之花园村成立的花园富民工贸有限公司改为靳郢分公司,2007年7月经过花园富民总公司改制要求,成立了靳郢事务理事会,管理剩余的集体资产。
  目前,靳郢路北接池河大道,南连明酒大道,是一条宽不到5米,约长500米的道路。遇到上下班高峰,常常对面来车错不过来。靳郢路周围,路西是老明光中学操场院墙,院墙南边是靳郢居民小区,一直到明酒大道,靳郢路东从北往南是军粮供应站,靳郢路派出所,明光酒厂白楼小区,靳郢小区东片居民区,农业局宿舍楼。可能在十四五棚户区改造计划中,如果实施,这条靳郢路将不复存在,靳郢居民区将改为靳郢安置房小区。
  老记是土生土长的靳郢人,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居住在靳郢,每次从清晨出门上班,到下班回家,或应酬以后的醉眼惺忪的归来,步行在靳郢路上几十年,留下了无数个脚印,记录了老记在靳郢生活的点点滴滴,所以,老记对靳郢有着深厚的感情和故土情结。
  靳郢是明光的一个地理名片,是靳郢几代人的记忆,是靳郢人赖以生活的发源地。居住在靳郢的人大部分都是不错的,偶尔有几个对他人造成伤害,也是常理之中。老记就被靳郢个别人伤害过,所以,靳郢是老记的爱,也是老记的痛!老记对靳郢是爱之深,恨之切,但老记的感情还是不愿意靳郢会在将来规划中消失,假设靳郢有一天在“十四五”棚户区改造中,改变了现状,那将是对靳郢几代人的情感落寞,也是对老记最大的感情伤害。
  虽然从心里是不愿意靳郢被拆迁改造,但老记是一名共产党员,为了明光的发展,一切服从于组织。
(作者:老记)
本版编辑:刘贤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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